“师父,停下,啊……”话音未落,他立即反手扣住,鼻尖一滑到底。
余光查看到下面的情况,我拱腰,却恰好给了他机会,白白送上美餐。
“柳炫亲你的时候,你也会这样吗?”他的脸颊几乎贴合在我鼓胀的裤裆处,口中呼出断断续续的热雾徐徐钻入。
脑海只剩一片茫然,我高高仰头,逼迫自己快点抽离。
“回答我。”他不依不饶,洁白贝齿衔住躲藏在裤缝的拉链,“呲啦”剥开。
“不会……”我苦苦支撑,尝试搬回理智,结果不尽人意。
下体处依稀传出水咂咂的声音,低头,内裤已在不知不觉间被黏腻的腺液濡湿,马眼正失禁似的滴水。
“他碰过你这里吗?”说着,他腾出一只手托我光秃秃的卵蛋,动作很小心,如同对待易碎的珠宝。
“没,没有,只是看过……”
卵蛋本就敏感,他这般玩弄,便叫我愈加羞涩。
白彦尘虽说也看过我的裸体,但不至于……我深度怀疑,我敬爱的师父被变态夺舍了!
“哈,师父,别摸了,唔……”我的声音带着哭腔,恍恍惚惚地哀求道。
他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,幽幽开口:“真的不要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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