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,诉说着自己的不适。
听完,他索性一把拽下我的裤子,隔着内裤抚摸。半勃的肉棍子在他掌心肆意穿梭,淫水啪嗒啪嗒地掉,糊了他满手。
“这样呢?”
“唔,舒服。”
我满意地长舒一口气,主动靠进他怀里,索求更多。
肉茎高高挺立,爽得自己冒出尖尖。白彦尘只是揉了揉下面的卵蛋,套弄了几回,我就把持不住,射了出来。
黏腻的精液挂在他纤细的手指,他沉默着,用手帕擦干净。
“晨暮哥,对不起……”
我以为他在嫌弃,下意识道歉。
“乖,别动。”他的眼底划过一抹酸涩,转而掩藏,细细清理方才的残局。
理智在喜欢面前根本拿不出手,我在这一刻才发现,自己与以前相比,没有任何长进。
待到身上的温度稍降,晨暮哥便为我盖上了条毛毯,随即去厨房做醒酒汤。
我没有多想,安心地闭眼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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