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越来越响,她后穴里分泌的润滑液被他反复进出带出来。
秦溯一直抱着她,他低头看着周砚那根东西在她后穴里进出的画面,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。
“砚哥,”秦溯开口,“你第一次操人就这么猛,不怕把她后面干废了?”
周砚没有回答。他正沉浸在那种被湿热紧致包裹的极致快感里,每一下顶撞都让他脑仁发麻。
那种感觉和用手完全不一样,整根肉棒被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、吸附、蠕动,龟头的每一寸表皮都被她体内细密的皱褶反复摩擦,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后腰涌上来,一波比一波高。
他加快了速度,腰胯像上了发条一样高频次地撞进去,每一下都顶到她直肠最深处那道转折,龟头碾过那圈更紧的肌肉时,他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一下,穴里绞得更紧。
周砚喘着粗气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遏制的兴奋,“越顶越深…越吸越紧…”
“别说了…呜…”
“快了。要被你夹射了?”周砚猛地加快了速度,最后几十下又快又重,每一下都砸在她最深处那个临界点上。
“别…别射里面…求你…”沈清梧哀求“后面…会坏掉的…”
“坏掉最好。坏掉了就只能夹着我的精液过日子。”
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腰胯的节奏彻底乱了,然后他猛地往前一顶,整根埋到最深,龟头抵住那道弯曲的转折处,精关一松,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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