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抽送。完全没有技巧,只是机械地、粗暴地往外拔,再整根砸进去。
每一下拔出时那圈被撑开的皱褶都微微外翻,露出发白的内壁,每一下砸进去时沈清梧的小腹都猛地抽紧,后穴的肌肉痉挛着绞住他。
"轻…轻一点…呜…求你了…"沈清梧哭着摇头,膝盖内侧的软肉在剧烈发抖。
周砚喘着粗气,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后穴里进出的画面——龟头每次拔出来都带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和细碎的血丝。
太爽了。爽到他根本停不下来。
他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把自己完全埋进去,耻骨撞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。道具箱被撞得往前滑了半寸,秦溯用脚抵住了箱腿。
沈清梧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句子了,只有一声接一声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,混着被撞碎了的抽泣。
而程曜还站在两步之外。
他看见周砚那根东西在她后穴里反复进出,看见她屁股上被撞出的一片红痕,看见她脸上那些止不住的泪水。
他恨不得冲上去把周砚掀开,把他那根玩意从她身体里拔出来塞进他自己嘴里。
可他动不了。秦家的势力像一座山压在他头顶,他爸那个城南地块的批文还在秦家手里攥着。
他只能站在原地,看着。
程曜把手插进校服裤兜里,摸到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。他用拇指隔着布料狠狠按了一下龟头,想让那股灼烧一样的欲望下去一点,可越按越硬,越按越疼。
他终于转过身,一拳砸在身后的墙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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