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睁开眼。
他开始抽送。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往前耸，胸乳在镜子里前后晃动，两团白肉颠出连绵的乳浪。
她能看见镜子里自己那张脸的表情，咬着嘴唇，眉头紧皱着，眼角有泪光在闪，可身体却在他每一下顶撞里颤栗着迎合。
秦溯伸手把她内衣彻底扯下来，两团乳肉完全弹出来，在镜子里晃得更厉害了。
他俯身，从后面伸出手，五指拢住她一边乳肉，捏了一下，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尖。
"你看，"他一边操一边看着镜子里的她，"你奶子晃成什么样了。白天穿校服的时候，你也这么晃？全班男生都盯着你胸看，你不知道？"
沈清梧没说话。她被顶得膝盖发软，每次他撞进来的时候，她都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穴口那圈软肉被撑得泛白的画面。
秦溯放慢了速度。他退出来，整根抽出，然后重新推进去，这一次很慢，她能从镜子里看见那根深红色的东西一寸一寸碾开她内壁的褶皱，最后整根没入时，她的小腹表面甚至微微鼓起来一道弧线。
"你看看这里。"秦溯的手指按在她小腹上，轻轻往下压，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就在她腹壁下面，顺着她小腹的弧线往前顶，顶到最高处时在皮肤下面撑出一道隐约的凸起。
他重新加快了节奏，腰胯像上了发条一样又快又重地往里凿。
她整个身体被他顶得往前滑，膝盖磕上洗手台的柜门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的拇指按上她臀瓣，手指往两侧掰开，她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臀缝间那个被撑开的穴口，两瓣肉唇被撑得薄而透明，边缘泛着充血后的艳红色。
"看清楚了吗？"他一边操一边说，"这里，你这里被我操成什么样了。你里面，一抽一抽的吸着我的东西不肯放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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