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野被水汽模糊成一片,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高大轮廓。
真的不想再吃那些恶心的生肉了。
于是我跪坐在地上。
几乎用一种祈求的语气开口,“求你了,如果再吃这些生肉,我会活不下去的。”
他没有看我,拿起了桌上的终端。
神情一如既往的平淡:“你的身体目前很健康,所有摄入都是你所需要的,不会有任何改变。另外,你的眼泪太多了。”
我几乎是惊恐地擦干净了脸上的眼泪。
好在他没有再关注我,而是面无表情地开始用终端开始记录今天的数据。
我在旁边偷看。
他的指骨白皙修长,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手。
事实上,我每次都会偷看,他并不在意这个,或许在他心里,我真的是一个连字母都认不全的原始人。
但他实在太高了,我仰着脖子才勉强看清屏幕的内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