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霍抽了一下鼻子:“上床讲的话不作数。”
齐枫不理会他的强词夺理,他爱不爱他,根本不必说出来。他也绝不问谷霍爱不爱自己,酸掉牙了,这是谷霍的事,他不在乎。
“还害怕么。”
谷霍咬着齐枫的肩膀,阴道在收缩,恐怕正往高潮攀爬。
齐枫没有加速日他,他要延长这条穴道的快乐。
谷霍急促地嗯嗯啊啊叫着,这样的声色语气,只有齐枫听过。
“哈……不提了,你在就好……嗯——我要来了——”
你在就好,你在就好,齐枫心里一遍一遍重复着,情难自禁地叼住谷霍的嘴,虽然这时候得留给谷霍喘气,他高潮一来,跟跑了一千米一样。
可齐枫不亲亲,情感无法宣泄,在口腔比在穴腔更灵活,更能表达性欲以外的东西。
齐枫捏住谷霍的阴蒂,这颗东西也摸得门清了,要命地按进阴阜里揉弄,谷霍尖叫着,阴茎泄了,整个下体一秒三下地抽跳着,把齐枫的阴茎死死地卡进宫腔里。
齐枫给他射满,射饱,酣畅淋漓的性爱起了好头,两人的性器一塌糊涂相连着,一齐面红心跳地喘气,谷霍喘得更严重些,毕竟他一高潮,阴茎阴蒂阴道全上阵,全麻。
谷霍环着齐枫的后背,含着齐枫的鸡巴,用脸蛋磨蹭他,身上冒了汗,干一场真是活血化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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