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枫不急着去,他从不在谷霍面前抽,这个坏毛病还是以前想要谷霍想疯的时候,为了转移注意力学会的,就跟谷霍一样,上了瘾戒不掉。
他吸得很凶很圆满,面孔都腾在缭绕的烟雾里,听着远处小屋里的哀嚎哭泣,细细分辨,居然还是男人发出来的被吓坏了的声音。
齐枫却露出舒服的样子,眯着眼,吸着烟,站在马路中间,要是真有百鬼夜行,也得给他让路。
齐枫在琢磨,他要怎么弄这两个杂碎呢?他们怎么可以动谷霍?
齐枫计划,这根烟燃完的一瞬,他脑子里想的什么法子,就按什么法子干,如此七想八想起来,都是血淋淋,凄凄惨的场面。
只燃到半根,哭嚎声却戛然而止,齐枫还耳尖地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他面色一沉,丢了烟,用脚底碾碎,夺步往那儿去。
没想到映入眼帘的,有人打开了门锁,门户大开,猎物逃得一干二净。
齐枫却即刻恢复平静,他细想着将才那些动静往哪延伸,便向那方向迈步,每一步都重,把砖砾踩得咔嚓咔嚓,若是前方真有人逃命,得被追命似的响动吓个半死。
倒霉蛋一二三号确实吓个半死,虽然他们有三,齐枫只有一,但是这不能拿数量看,这得拿疯不疯来看。
齐枫可以单枪匹马把他们搞晕,这时不得提个电锯来追?!
倒霉蛋三号尿了裤,腿一软,摔在地上,另两位也来不及骂他,大难临头各自飞,丢下他就跑。
齐枫的脚步越来越近,这样危急,三号倒霉蛋反倒越来越爬不起身,迈不开腿,情急之下,哭喊出来:“对不起!对不起!我不敢了!求求你放过我!求求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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