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姑娘……等、等等。”
眼见着娇娇已经扣上了医药箱的锁扣、作势要离开,霍重渊破天荒地在慌乱中失了分寸。他长臂一展,一记覆满了粗糙薄茧、宽大而滚烫的大掌,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,一把SiSi抓住了娇娇那只baiNENg纤细的手腕。
大掌之上的力道极大,烫得惊人,却又在SiSi扣住她的刹那,诡异地放轻了力道,生怕捏痛了她。
娇娇跨出去的步子生生卡住。她莫名其妙地回过头,对上霍重渊那张憋得满面通红、甚至连脖子根都开始泛起诡异红晕的冷俊面孔,一双桃花眼里写满了茫然:
“大人?您这又是怎么了?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霍重渊僵立在行军床榻旁,一双墨眸沉沉地凝视着她,眼神里盛满了失控的偏执、局促与浓烈得化不开的不舍。这个在战场上指挥万军、杀伐果断的直男大将,此时面对自己姜远乔,却笨嘴拙舌得像个犯了错的孩子,那句重若泰山的在乎与挽留,SiSi卡在g燥的喉咙里,愣是支支吾吾半天,也蹦不出下文:
“本将……本将其实……关于……本将……”
他抓着她的手在隐隐发抖,手心全是一层又一层滚烫的汗水。
娇娇有些不耐烦地蹙了蹙清秀的眉头,手腕动了动,催促道:“大人,您到底还有什么要说的?本医官白天g活很累的,您要是没别的事,我可就去歇息了。”
眼看着她又要cH0U手离去,霍重渊脑子里最后那一根名为“克制”的细线,在急切与惶恐的烈火中,“崩”的一声,彻底烧成了灰烬。
“别走——”
男人沙哑粗重的嗓音里,透着战场上发号施令的强y,却又夹杂着近乎乞求的战栗。
娇娇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,那只SiSi扣住她手腕的大掌猛地往回一拽。在巨大而无法抗拒的力量差下,她整个人如同一片轻飘飘的柳叶,被霍重渊毫无缝隙地狠狠扯进了那具宽阔、滚烫、布满汗水与狂乱心跳的古铜sEx膛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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