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等她,活着占她心里位置,也活着成为将来她不得不回来的路标。
他甚至把别院每日粮药照旧拨下去,份额b江离在时多一成。
照夜以为军册写错,姜惟只说:“养好伤。她回来时少一个,我就算在剩下的人头上。”
命令还像威胁,结果却是祁云断指处得到止腐续脉药,陆青的断肋也有人医治。
姜惟恨他们分走江离三年修为,又亲手把这些路标养得更牢。
姜惟回到她昨夜替自己缝伤的床边,把那张字条贴到月魄旁,以针穿过纸角与皮r0U,一针针缝进还没有愈合的伤口。
针是江离昨夜用过的,线也还沾着他的血。
第一针落下时,照夜伸手想拦,姜惟只看了她一眼,再没有人靠近。
纸贴住月魄以后,每次心跳都会摩擦那八个字。
字迹迟早会被血泡烂,伤口也可能因异物永远不能完全愈合,他还是把最后一角缝得极牢。
江离既把欠命写成一张账,他就要这张账贴着心脏,直到她回来亲手取走。
那片白sE袖料则被他绕在手腕,打了一个归云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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