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方才亲手把唯一能替丘照作证的魂烧了。
姜惟一直坐在门边。
直到江离收好白蜡,他才起身,握住她烧伤的手。
“谷里那一刀,是你叫我落的。”他说,“我也确实想杀他。现在发现杀错了,别又把我放回刀架,只说错全是你的。”
江离抬眼看他。姜惟把话说得很明白:“我不是替你开脱。我只是不接受你用我杀人以后,连罪都不肯与我共有。你不是唯一有资格承担的人,我也不是一把没有选择的刀。”
江离沉默片刻,用自己的袖口擦过他的刀。
丘照的血、她掌心的血与姜惟手上的血混在一处,再也分不清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这件事,我们共同承担。”
姜惟握住她的手,掌心正好压上那块封好的白蜡。
血从伤口渗进去,后来覆在“驳”字外面的薄蜡忽然软化。
黑线从蜡里钻了出来。江离立刻认出那是什么:“锁魔针。”
那不是铁针,而是一道追逐魔骨的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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