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不是想要暗库?”姜惟说,“钥匙在这里。”
他目光一转,落在墙角那只旧木箱上。
江离下榻走过去。箱内没有钥匙,只有她少年时送过他的东西:第一瓶伤药的空瓷瓶、问剑台用旧的木剑、她替他绣坏的那件衣裳,甚至还有一片g枯变脆的白梅。
那年她议亲,谢家送来六十四抬聘礼。姜惟在她门外站了一夜,第二日掌心便多了这样一片被r0u烂的花瓣。
她那时以为他只是少年脾气。
现在才知道,有人把那一夜保存了十年。
江离合上木箱:“钥匙呢?”
“跪下来求我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。
窗外百鬼低啸,风吹动檐下铜片,响声细碎。江离站在狭窄旧屋中央,身上还披着他的黑sE大氅,脸sE因失血而苍白;姜惟坐在她当年替他上药的那张榻边,终于等到可以把这句话还给她。
江离却只是看着他。
“姜惟。”她叫他全名,“过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