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律堂判他五十鞭。
行刑那日江离恰好经过。她站在廊下看完,没有替他说情,等鞭子落尽才让人把他抬回弃剑院。
姜惟趴在床上发烧,夜里迷迷糊糊醒来,看见江离坐在灯下。
她已经换去少宗主礼服,只穿一件月白长裙,正翻看他带来的那块玉佩。灯火落在她侧脸上,冷意淡了些,美得不像真的。
姜惟盯着她看了很久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看你Si了没有。”
他嗤了一声,把榻边药瓶往更远处推:“还活着,少宗主可以回去交差了。”
江离把药瓶拿回来。姜惟右手分明握得住刀,却偏说够不到背,仰脸看她时还带着高热烧出的凶意。她看穿了,没有拆穿,只剪开他背上被血粘住的衣裳,把药粉一点点撒在伤口上。
药很烈。
姜惟痛得浑身发抖,y是没出声。江离替他包扎完,发现他右手始终紧握着那把伤人的短刀。
“你这样靠近,不怕我以后杀你?”他问。
江离把最后一圈绷带勒紧:“等你打得过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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