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医生,他虽然放纵,又没有酗酒吸毒,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周琰容说:“你猜医生怎么说?”
“李宣和,一年前你为了离开我,去研究所拿了什么东西?我每天派人盯着你,你给我下的药是从哪来的?”
李宣和波澜不惊地听着,但凡涉及生死存亡的大事上他总是坚定不移:“镇静剂是我从药物研究所拿的,但是除此之外,我听不懂。”
周琰容绽开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:“你以为没有证据,我不能拿你怎么样吗?”
李宣和连眼皮都没动一下,潜意识里他认为这不过是周琰容的虚张声势罢了。
他怎么可能有证据?
他等着周琰容放出真正的手段出来,哪知对方却忽然泄了气:“你走吧。”
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李宣和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,周琰容会这么好说话,让他怀疑自己不是在梦里。
周琰容咬着牙说:“走吧,趁我还没改变主意——留着你这样的人在身边,说不准哪天我也会被弄死。”
李宣和站起来,身体转向了大门。
“你让周峰看到我们俩的事,不也是故意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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