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琰容掩不住笑意:“老婆真乖,知道自己努力了。”
他并拢着腿,臀部被枕头垫成了容易受孕的高度,但多余的精液还是不断从腿间的小洞流出来。
周琰容抽了两张纸巾给李宣和的腿心擦干净,平心静气地问:“你这里,不想做手术了吗?”他的手停留在肉缝中央,擦拭的动作成了按摩。
李宣和满眼的迷茫:“为什么要做手术,老公不喜欢吗?”
复又有些委屈地质问:
“你,你是不是嫌我?”
看到他快哭出来的表情,周琰容赶紧表白:“我怎么会嫌弃你,乖,老公以后再也不问了。”
让李宣和接受“治疗”的事情,周琰容从女儿降生就开始考虑,一直没有下决心。
李宣和跟女儿不亲,西西第一次含住他奶头的时候,他厌恶地皱起了眉——那表情跟被迫口交时如出一辙。
周琰容当时心中五味陈杂,只好顺水推舟地不逼迫他给女儿哺乳。
但是李宣和在他面前总是会做做样子,比如哄孩子睡觉什么的。
周琰容知道那是在周峰手底下磨出的柔和的性子,他太会伪装自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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