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肉棒的堵塞,雌穴中白浊的液体混着淫液涌出,从被操得发红的腿根流下来,阴部黏答答难受极了。李宣和却连擦一擦都来不及,飞速穿戴好衣物。
药量足够周琰容睡到第二天晚上,但他决定分秒必争。
这一次李宣和什么都没带,出逃路线是早就策划好的,等周琰容醒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城市。
其实李宣和也不确定周琰容会不会找自己,毕竟他没有周峰偏执阴鸷,说不定只会生气几天,过后就放任自流了。
但李宣和还是小心地躲了几个月,住在老旧的小区里。他带了足够现金,除了必要的衣食采购足不出户。
他的精神在长期的独处中变得敏感,身体状态也发生了一些变化。起初只是精神萎靡,多眠易倦,接着是食欲不振。
然而他整天都在盘算会不会有人抓他回周家,根本没在意这些异常。
等李宣和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已经太晚了。
他只是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来月事——之前也有好几个月没有的情况,所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,但是这次时间太久终于引起了警惕。李宣和在深夜里做贼一样去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买了验孕棒,鲜红的两道杠明晃晃地告诉他,他肚子里又有孽障种子在生根发芽。
几个月了?从他离开周家那天起,至少三个月。
李宣和的体格消瘦,根本看不出自己肚子的变化。
这个月份已经不能用药流产了。
他手脚麻木坐在卫生间的地砖上,逼仄的空间闷得他喘不过气来。医生说他的女性器官虽然发育得完整健康,但是脆弱至极,禁不住再一次流产,很有可能会永远失去生育能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