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宣和跟他碰了下杯,只是象征性的碰了下嘴唇——可能根本没喝。周琰容敏锐地观察到他蹙起的眉头,连忙问:“你不喜欢这种酒吗,我再去陪你选瓶别的?”
“不是。”李宣和有些局促,在桌下的手掌悄悄握成了拳绞着衣角。
“我这几天不能喝酒。”
“嗯?”周琰容一时没领会他的意思。
李宣和有些难以启齿,小声说:“……我那个要来了。”
“哦!好,好。”
周琰容也不知道来女人月经之前能不能喝酒,李宣和不是女人,但是他每次都痛得要命,周琰容至今都没有摸清他的时间规律。
之后的事情水到渠成,李宣和被周琰容牵着手到卧室里,乖乖躺到床上。
周琰容膜拜一般亲吻他,从额头到胸口,他的胸部还保持着绵软,像多汁的蜜桃,周琰容在那多停留了一会儿,一边亲他平坦的小腹一边解裤带。
那里挨过一刀,周峰找了最好的美容医师缝合过,已经看不出瘢痕。
但周琰容还是发现了,仔细地舔舐着,李宣和发出受不了的轻吟,拉住快被扯下去的内裤低声祈求他:“戴套好不好?”
“不是安全期吗?”
周琰容粗声粗气地说,他一心想搞大李宣和的肚子,对内射十分执着。李宣和被问得哑口无言,顷刻之间被扒得精光,被压着分开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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