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琰容“啪啪”地拍打着这对无辜的小奶子,浅粉的乳头上面还挂着他的口水和牙印,仿佛刚被长牙的婴儿吃过。
“不要……”
李宣和终于忍受不了连日胸部被强行发育的恐惧,像拉着救命稻草一样在周琰容的臂弯里啜泣:“我不要产奶,不要长大奶子。”
“哦哦,不长了,不长了。”
周琰容被小后妈的哭泣弄地心慌意乱,自下而上用力地顶弄着,像哄襁褓里的婴儿一样把李宣和顶得身子一颠一颠的,嘴里发出“呃呃啊啊”的哭吟。
他摸到李宣和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孔:“周峰给你打针了吗?别怕,药停了你的小奶子就会慢慢缩回去的。”
他的指甲刮着奶晕一阵瘙痒,又把乳头用力往软肉里按,李宣和挺着胸把奶尖送到周琰容嘴里:“好痒啊,舔舔……”
他的胸部最是敏感,被指甲玩弄两下就受不住了,唇舌的湿软诱惑着他,几乎是恳求着周琰容:“要吸奶头……”
周峰在门口看着这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,当即气血上涌眼前一黑,只差没当场昏厥过去。
他在去处理天赏的路上才想起落下了重要文件,马上赶回家去取,却碰上了照顾李宣和的保姆慌慌张张的对他说,少爷去后山找夫人了。
结果就看到这样令他怒不可遏的一幕。
他的妻子正赤身裸体的坐在他儿子的怀里,放荡地挺着胸把奶子往儿子的嘴里送,雪白的肉臀含着他儿子的鸡巴上下套弄,那样子要多淫贱有多淫贱。
周琰容先发现了周峰,他没有慌张,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没有,注视着周峰把怀里的小后妈操得骚水直流春叫连连,还含着他的耳朵问:“我操得舒服吗,宣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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