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感如晚来的春潮狂涨后渐渐退去,留下沙滩上剥去硬壳的蚌肉无助地翕动。李宣和浑身瘫软着被周琰容操弄,高潮过提不起一丝劲儿。
刚刚达到巅峰的肉道一被硬物鞭打就战栗着蠕动起来,像是要把刚刚难舍难分的大肉棒排挤出去。
李宣和眉头紧皱着,每被插一下都战栗着发抖。
周琰容放慢速度慢慢地抽插,每一次都几乎拔出去再尽根没入,没一会儿李宣和又来了感觉,哭哭唧唧的抱着他说不要了,要尿了。
他那雄性器官发育不足的身体在短时间内产不出那么多精种,到现在只能射出一点稀薄的清液,不一会儿李宣和便生出了失禁的感觉,半垂着的性器淋出一点尿液。
“不要了,不——快出去,我尿了……”
李宣哭着想推开周琰容,羞耻得脸上火烧一般。周琰容不容抗拒地抓住他那乱窜的小屁股打桩一般插干着,嘴里恶意地还发出给小孩把尿的嘘声。
李宣和爆发出一声高昂的哭叫,一道细细的水柱从微张的铃口喷出来,竟是活活被周琰容插尿了。
失禁的强烈羞耻感让他失声哭泣,连被周琰容射在身体里都毫无反应。
周琰容不仅把李宣和生生插射,还把他给操失禁了,自然满足不已,要不是时间不允许他真想抱着小后妈再来两发。
然而他下午就要出差,李宣和也雷打不动的要坚持上班。
于是周琰容又陪着他躺了一会儿就走了,剩下李宣和自己去浴室把那些射得很深的精液用手挖出来,否则下午上班必定会流一裤子。
等他穿戴整齐发现床上该有的东西不见了才真正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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