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讲讲道理好不好……”
李宣和有些生气,要不是周琰容把他的逼都操肿了,自己怎么会肚子疼呢。
但是周家人是不讲道理的,这一点周琰容跟他那个老畜生爹一样,他说:“你得给我口交。”
“不可以!”
上次是李宣和喝了迷药无可奈何,再和继子发生关系,他跟不知羞耻的荡妇有什么区别呢?周峰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把他送到下等妓院里接客。
“周琰容,不可以再做那种事了,我已经跟你父亲结婚了啊……”
“周峰现在正和新包养的小男孩打得火热——就是上次在会所里他怀里那个骚货,你还给他守什么身。”
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周琰容想都没想就把他爸爸给出卖了,其实李宣和在周峰眼里还不如男妓。
而他现在处于一个偷不着的状态,就更加心痒难耐。
李宣和不在乎周峰在外边包了几个男孩,要是他的丈夫能在别人身上宣泄性欲,他还能少一点罪受。但是他的继子不依不饶地纠缠着,开始威胁他:“你想让我把上次的事情告诉父亲吗?告诉他那天晚上你勾引我,逼都被我操烂了。”
“你胡说……”
李宣和被周琰容的无耻惊住了,但无论如何那件事不能被周峰知道。周琰容终归是周峰的儿子,父子哪有隔夜仇?到时候吃亏受罚的只有他自己而已。于是只好低声下气地求周琰容:“求求你别告诉周峰,他知道了会打死我的……”
“给我口一次今天就算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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