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……”她的声音哑得厉害,“这房子……早就该被拆了,怎么还会……”
“我买下来的。”
“原房主迁走之后一直空着。我重新装修了一遍,你想回来看看,随时可以。”
裴艺涟抬起头。
眼泪还在往下掉,她忽然上前一步,把脸埋进他x口,手臂用力环住他的腰。没有多余的话,只是哭。哭得很安静,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了过去。
裴池咎掌心覆上她的后脑,慢慢地顺着她的头发。
“先把手续办完。”他低声说,“今天是你的生日。别哭了。”
下午的时间都耗在公证处和房管局。
签完最后一份文件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。裴艺涟坐在回程的车上,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本崭新的房产证,指节发白。她偶尔侧头看他一眼,又很快低下。
回到家整层别墅都很安静。
裴池咎把外套脱掉,转身就看见她站在落地窗前。夕yAn的最后一点余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照得她侧脸忽明忽暗。
她没开灯,安静地看着他,抬手把身上那件薄外套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。
布料滑落的声音很轻。
她走到他面前,主动抬起手,环上他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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