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带从肩膀滑下来，她飞快地把x罩从衬衫底下cH0U出来，团成一团攥在手里，像攥着一块烫手的铁。
粉sE的布料被她捏得皱巴巴的，她不知道该往哪放，最后塞进了自己外套口袋里。
陈时韫全程看着，目光平稳，但嘴角那个弧度又加深了一点点。
"还有。"
苏瑶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——浅灰sE百褶裙，很正常的校园穿搭。
但裙子下面是一条白sE的纯棉内K，边缘gg净净的，没有任何花哨装饰。
"……在这里脱内K？"
"你觉得我在跟你商量？"
苏瑶的嘴唇翕动了一下，没说出话来。
她看了一眼四周。图书馆三楼的靠窗区域，桌椅排列松散，左手边是整面落地窗，外面对着校园的林荫道，如果有人从楼下抬头看，能看见窗边坐着两个人。右手边是密集的书架区，脚步声断断续续地传来。
"坐着脱，手伸到裙子里。"
苏瑶僵了一秒，然后像被线牵着的木偶一样坐回椅子上。
她用书包挡在腿前做掩护，右手伸进裙摆底下，指尖触到内K边缘时缩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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