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单身吗?”
张砚诧异,“是,我没有妻子。”
夏知聿又不是这个意思,“现在也是吗?”
张砚现在终于反应过来了,“嗯,没有妻子没有其他恋人,也没有实践对象。”
“哦。”
张砚听夏知聿的声音终于恢复了一点精神,于是想要让他和自己面对面聊天,但当双手移到他的两条胳膊向外推时却没有推动,夏知聿下了死力,甚至让张砚感到些许疼痛。
张砚只好重新抱住夏知聿,继续安抚着他的情绪。
大哭消耗了夏知聿太多的能量,现在这样舒服地被抱在怀里,不知不觉疲倦涌来,他眼睛半阖起来,并不抗拒困意的侵袭,顺从生理需求沉沉睡去。
睡着的人呼吸绵长均匀,偶尔会出现一下生理反应的抽泣声。张砚意识到夏知聿哭得太累了,心疼地将人搂得更稳,偏头亲昵蹭着夏知聿枕在他肩上的脑袋。
知聿真的瘦了太多,抱在怀里轻飘飘的,没有一点肉,怎么瘦成这样了呢?这件事对知聿的伤害已经不可估量,他该做些什么才能稍微弥补一点呢?
张砚越想越心疼,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,侧头轻嗅夏知聿柔软的发,他爱干净,头发总是带着淡淡的清香,一如他本人一般令人舒适。
睡着了很乖巧,张砚想起夏知聿最初对当小猫的反感抗拒,其实较之小狗,他反而更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猫,敏感而矜持,爱撒娇,偶尔却很高傲,喜欢黏人,有时又爱调皮。别别扭扭的,虽然爪子异常锋利,然而肚皮是那么柔软。
张砚想往后移移靠着床,但是害怕自己一动就会弄醒夏知聿,于是选择保持现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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