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砚重新泡了杯温热的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，夏知聿像没醉一样，眼珠固定在张砚身上，张砚走到哪他看到哪。
张砚问：“醒了吗？”
夏知聿歪着脑袋看着张砚，见人不动，伸手拉住他的手晃悠。
没醒。
张砚抽出手，拿起蜂蜜水给夏知聿，夏知聿扭头不喝，重新拽住张砚的另一只手狠狠咬了下去，张砚吃痛，放下蜂蜜水捏住夏知聿鼻子，夏知聿呼吸不过来松开嘴，张砚趁机抽出手捏住夏知聿双颊，“干什么？”
夏知聿瘪嘴，艰难发出声音，“讨厌。”
张砚失笑，拿蜂蜜水喂他喝。夏知聿皱着眉咕咚咕咚喝完，张砚放下杯子，今晚上他估计大概率睡在这里。
要是能给他洗个澡就好了，这样直接就睡太不舒服了。
张砚虽然这样想着，但只拿来一次性毛巾给夏知聿擦了擦脸和手，然后给人外衣全扒了塞进被窝里，垃圾桶放在床边，又重新倒了杯温烫水，叮嘱道：“想吐就吐在垃圾桶里，水在床头，凉了就别喝了，喊人进来换。”
夏知聿没理张砚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。
张砚见此也不恼，准备离开时，问：“要关灯么？”
夏知聿还是没有说话。
张砚左右环顾，在床的另一边看见一个荷叶落地小灯，于是绕过去打开小灯，“给你留个小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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