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完还不够，一个劲儿要往张砚怀里钻，张砚搂着哄着，“现在在外面，知聿乖，站直点。”
夏知聿听不懂，长长两条胳膊缠着张砚的身体，热乎乎的气体从唇鼻呼出，“主人。”
经过的人听见，惊讶地侧目而视。
张砚面不改色，字正腔圆解释道：“不是主任，是张砚。”
那人好像失望地扭回头。
夏知聿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泡在甜丝丝的蜂蜜里，呼吸间全是主人的香味，他好喜欢好喜欢。
张砚将夏知聿塞进副驾驶，在为他系安全带的时候，被亲了个正着。
张砚无奈，也只有这种神志不清的时候，他们才能如此亲密无间，像一对热恋期的情侣。
张砚问：“我是谁？”
夏知聿雀跃地回答：“主人！”
“错了，笨蛋。”张砚点了点夏知聿圆润的额头，“我是张砚，看清楚了吗？”
夏知聿点头：“张砚。主人。”
“现在只是张砚，不是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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