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聿机械地打开水龙头把水往脸上捧,袖子并未卷起来,湿了一片。
张砚手一伸将水龙头关闭,道:“袖子卷起来啊。”
于是夏知聿又把袖子卷起来,这下张砚发现不对劲了。
他刚刚攥住的手腕处赫然一片血红。
张砚声音完全沉下去,“夏知聿,你做了什么?”
夏知聿慢慢低头看去,手腕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流血了,他一点疼痛都没感受到。
张砚转过夏知聿的身体,眼睛直直看向对面质问道:“我今天对你的要求有这么过分吗?为什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子?告诉我,你哪里不满意?”
夏知聿闪躲着避开眼神,不想站着和张砚对话,又跪上了地,咽喉肌肉痉挛缓解下来,终于能够开口说话,“主人对不起,小狗不是故意的,主人不要生气,小狗错了,主人您惩罚小狗吧。”
“惩罚一个不会少。”张砚点了点夏知聿的手腕,“告诉主人,怎么弄的?”
夏知聿好像真的忘了,低着脑袋认真思考,最终想起来,说:“小狗咬的。”
“好好,咬成这样,你要死了?”张砚拿来鞭子就往夏知聿身上抽,一条红痕即刻浮现出来。夏知聿疼得一抖,“对不起主人,您别生气,小狗不对小狗不咬了。”
“看你是油盐不进。”张砚将口球戴上夏知聿嘴上,“牙痒就好好咬个够。”
夏知聿呜呜哼出声,就想要往张砚身上凑。张砚踢开夏知聿,甩给他一管药膏,骂道:“滚回去睡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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