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取不出来就算了。”
夏知聿牙齿狠咬颊边肉,清脆短促的“啵”的一声,跳蛋被拿了出来,“取出来了,主人。”
“嗯。”
张砚在夏知聿刷完牙后取下花洒,调到热档并未试温,直接兜头淋下,温热的皮肤刚接触上冰冷的水便一激灵,夏知聿被水呛到不行,不断地咳嗽,嘴里胡乱喊:“主人不要——咳咳好冷、咳咳咳。”
水很快温热起来,夏知聿被粗暴地洗了个干净,张砚关上水,拿来大白浴巾将夏知聿从头到尾擦遍,接着让夏知聿跪在羊毛毯上,吹风机将夏知聿头发吹到完全干燥,指着客厅黑布覆盖下的狗笼说:“去睡觉吧。”
狗笼体积不小,但也绝对不够一个成年人舒展身体睡觉,夏知聿进去后全身受到空间限制,束手束脚,只能被迫蜷缩在笼子里。
张砚见夏知聿钻进狗笼后,便将黑布重新放下,黑布防光性很好,只有底部缝隙透出出些许光芒,夏知聿从这个狭小细长的缝隙里看张砚的脚步来回走过,猜测张砚正在干什么。
在刷牙。在洗澡。在吹头。
和他一模一样的步骤。
突然,世界陷入黑暗。张砚把灯关了。
关门声传来,夏知聿猜,现在他在睡觉。
他会怎么睡觉?是不是舒服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晒过太阳有温暖味道的被子会服服帖帖地盖在他的身体上,他会正睡还是侧睡?侧睡的话手会怎么放?正睡呢,手是放在被子外还是被子内,是会交叠放在肚腹上还是平行放在身体两侧?
他会立即入睡吗?没有立即入睡的话他会干什么?他会玩手机吗?他会找朋友聊天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