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来人往,夏知聿咬着牙避开人群,找到商场卫生间,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将门锁好后,软下了腰,整个人轻靠在门上弯下身体粗喘着气,跳蛋的震动难免勾起他的生理反应,可前面的两个装置让他在硬起的同时又痛又疼,犹如冰火两重天,既不能痛快爽也不能单纯痛。
而且,无论他多难受,所有的一切此刻只能由他一个人承受,没有主人陪在他的身边,他的痛苦他的不堪通通变成了一个人的独角戏。巨大的孤独从蜷缩的青年体内迸发出来,填满一间小小的厕所隔间,空气密度骤然加大,压得青年呼不过来气。
这时隔间门有人想要拉开,但是并未拉开。夏知聿死死盯着眼前的门,下一秒,敲门声响了起来。
跳蛋依旧在持续不停地震动,夏知聿怒从心起,骂道:“有人看不出来?!”
跳蛋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愤怒,也气到了极点,突然到达巅峰的频率弄得夏知聿就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喘息了。
门外的人似乎已经离开,夏知聿沉默地抵抗着这枚该死的跳蛋。
尽管张砚不在身边,但夏知聿却从来没有动过拿出跳蛋的念头。他会听话的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夏知聿的脑门挂着密密麻麻的汗珠,他伸手擦去汗珠。他不知道时间过去有多久,但是跳蛋终于消停了下去。
夏知聿抬起手腕,上面缠绕着三圈手链,仔细一看,是一条皮质嵌有一颗绿宝石的项圈。夏知聿轻轻吻住绿色宝石,神态虔诚又认真,嘴里依稀呢喃着模糊的两个字。
夏知聿缓慢直起腰,慢吞吞整理好衣服后推门而出,厕所零散有着两三个人。
夏知聿不知道他是否发出过大动静,这些人是否听见并且推断出他在隔间里干的事,兜住脑袋的帽子不住发热,他头晕眼花,脚下的路都恍惚跳起了舞。
夏知聿出厕所后还没走两步路,地面便向他扑了过去。
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出现,夏知聿被人扶住了,他开口道: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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