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主人。”
“扩张得很好了,主人进来——”
在硬物进入得偿所愿的一刹那,夏知聿爽射了。
也睁开眼了。
晨曦初露,静谧笼罩大地,房间依旧空荡荡地安静。
南柯一梦,梦幻泡影,空欢喜。
没有张砚,没有性爱。
只有夏知聿和其下身黏腻精液。
夏知聿坐起身,怔怔发愣,心里也同房间般空荡,并且四处透风,没个好天气。
衣衫脏了,床也脏了。
夏知聿想,又要被惩罚了。
夏知聿无心睡回笼觉,起床换件衣服,拿纸巾擦干净精液。洗漱时,镜子里的青年双眼红肿,明显是夜晚哭着入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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