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将车停在一扇风格别致的木雕拱门前。里面是个不大的院子,绿树成荫,藤蔓缠绕,枝叶间开着色彩明亮的花朵。顾延下了车,跟着他走进去,穿过一道镂空的影壁后,一大片荷塘映在他眼前,荷叶袅袅婷婷,几枝粉色的花骨朵掩映在其中,煞是好看。顾延整日坐在沉闷的写字楼里,看到如此清新秀丽的风光,眼前顿时一亮。
“这地方不错。”他发自内心地称赞。
“我爸的一个老战友开的。”沈寒语气随意:“你喜欢,下次再来。”
还有下次?顾延一怔,下意识去看沈寒。那人侧脸对着他,正在看荷塘里的金鱼。他隐隐觉得两人的关系似乎已经越过了某道界限,这感觉不坏,只是……又能维持多久呢?
“发什么呆呢,他们菜都备好了,我们走吧。”沈寒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晚餐他们吃的是农家小菜,分量不多,不过盘盘精致可口。顾延吃了九分饱,才放下筷子。
“要不要加个汤?”沈寒见顾延手边的鲫鱼汤都见了底,眼底微微带着笑意。
“不用了。”顾延见桌上好几盘菜都没剩多少,略有些窘迫道:“中午可能没吃饱,所以晚上吃得有点多。”
“吃多点好。”沈寒夹起一个肉丸子放进嘴里,慢慢嚼着:“晚上做做运动就都消化完了。”
“运动”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,顾延当然明白。所以当两人进了临湖的小楼,雕花木门一合上时,他就自觉地把手放在了领口上。
“今天来点不一样的。”沈寒从身后抱住他,利落地帮他解开衬衣纽扣,唇贴在他耳边:“我叫人订了一套制服,你穿穿看?”
“什么制服?”顾延似乎预感到了什么,他感到身体在隐隐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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