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翀看着郑沛这副骚浪的样子,几乎咬着牙才开口,“郑沛,你感觉一下,这才叫指奸你!”
他说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,将郑沛操得双眼迷离,双腿发颤,最后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,穴肉紧紧地绞动在一起,又高潮了一次。
药膏和着淫水儿,顺着盛翀的手指滴在了床单上,留在郑沛穴儿上的已经很少了。
盛翀这时也不再装模作样,他在那剧烈蠕动的甬道中,轻轻抽插着自己的手指,来延长着郑沛的高潮,还故意说话来刺激郑沛,“不要害羞么,郑沛,虽然我也不知道上药会让你这么爽,但这只是手指而已,不是真的做爱,我没有用自己的大鸡巴操你……而且之前我不是说了,只要你想要,我就会帮你,用手指,用舌头,都能帮你……郑沛你信了么?我是不是把你摸得很舒服,是不是,是不是?”
到了这个地步,郑沛也无话可说了。
其实两个人都明白,他流出了淫水儿代表了什么……而且他现在确实是满足的,很满足。
那种身体的空虚被彻底填满的感觉,让他觉得自己简直和趴在桉树上晒太阳的树懒一样舒适。
盛翀看着郑沛的表情,就知道对方不会怪自己了。
可他对着郑沛,总是忍不住想要撩闲,于是他又开口,“郑沛,你的水儿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郑沛于是略带恼怒地看向盛翀,虽然眼神迷蒙,没有什么威严,但确实是生气的。
然后他就见盛翀忧心忡忡的开口,“这样的话,涂药也没什么用啊。”
郑沛:……
想打人。
但高潮过后的他,真的抬不起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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