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受不了对方好像舔糖果一样地舔他,于是推人,“起开,太热了,”
可用力之下牵动了他之前被使用过度的地方,让他发出了“嘶”的一声痛呼来。
盛翀听到之后没再闹他,而是迅速地起身,用被子将他围住,然后开口,“你等下。”
他刚刚居然忘了把药拿进来,只能现在出去拿。
郑沛不知道他要去干嘛,刚想问就见他转身过去,后背也都是抓痕……也是自己弄的。
郑沛虽然告诉自己,那是盛翀活该,可还是有点心虚,心虚到他把那句你能不能不要在房间里裸奔,给吞了下去。
尤其片刻后盛翀端了一碗白粥回来,递给他的时候,他就更心虚了。
郑沛将自己的视线定在粥碗上,免得自己看到盛翀那根甩来甩去的东西,也避免自己看对方那形状姣好的肌肉,看得挪不开眼。
同时他开始自我检讨,他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自己错得多,是自己勾引盛翀回来的,第二次也是自己同意的,再说他不是早就知道,盛翀充满了兽性……
直到他听到盛翀开口,“多吃点儿,你体力不行,以后每天早晨和我晨跑吧,要不是看你太可怜……我还没操够呢。”
郑沛:……
他心中默念着莫生气,吃着白粥不搭理盛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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