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刚刚已经射过一次,敏感度应该降低了,可他还是爽的欲仙欲死。
他还感觉到,郑沛的甬道深处,好似有一张小嘴一般,不停地舔着他的龟头,好像在亲吻他的马眼一般。
盛翀不知道那是什么,却十分喜欢去碰那里,而且每次碰到,他就能感觉到有一汪淫水儿,浇在自己的龟头上,简直让他觉得自己的性器,像泡在温泉里一样,于是他开始一次又一次地戳着那里,甚至赖在上面转着圈,不想走开。
他不知道,郑沛却是知道的,自己的宫颈被操到了……盛翀的龟头先是划过他的G点,再狠狠操到他的宫颈,郑沛的脖颈抬高,头颅下垂,声音都甜蜜了起来,“操……操到了,啊啊啊……好酸、好舒服……”
盛翀忙不迭地问郑沛,“操到了哪里?”
郑沛是绝不可能告诉盛翀的,这在他心中比出去约炮还要难以启齿。
因为始终在做着一个混沌的,不想承认却又挥之不去的幻梦:他想怀孕,最好是盛翀的孩子,那样他就有了家人,还是和自己爱的人诞育的孩子……所以他没告诉盛翀戴套,也没告诉盛翀自己会怀孕。
他会躲起来的,他可以把自己的产业转移到国外,总之不会给盛翀带来任何麻烦。
于是他紧紧地抿着唇,连呻吟声都不肯发出来了。
可安子泰说得没错,盛翀就是一头倔驴,还是赶着不走,打着倒退的那种,同理就是,你越不想让他知道什么、做什么,他就偏偏要。
于是他用那只不用继续扶着自己性器的手,按在了郑沛的阴蒂上,不停碾压磋磨着,几乎要将那颗肿胀的小东西蹂躏到破裂爆浆,“告诉我,告诉我啊,郑沛!”
郑沛本来以为刚刚被按摩棒按在那里时,那种爽到痛苦的感觉已经是极致了,可当盛翀开始这样欺负他,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无法忍耐。
这已经让他受不了了,盛翀的性器还一次次精准的操在他的宫颈上,于是呻吟声如同尖叫一般冲出郑沛的喉咙,“啊啊……受不了,盛翀,不,不要这样,受不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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