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,郑沛抱住了自己,将头颅深深地低下去。
他不能,他不能这么想!
他以这样的姿势不知道坐了多久,直到皮肤都变得冰凉,郑沛才站起来,衣服都没穿、微微踉跄着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他不能生病了,再生病的话,可不会有人照顾他了。
这次之后,盛翀应该不会再回来了……郑沛觉得其实应该自己离开,毕竟这里盛翀住更方便。
这时他才忽然发现,最糟糕的不是两个之间关系的变化,而是盛翀的高考。
以盛翀的脾气来说,完全可能因为和他赌气,连考场都不去。
他下意识地想找手机,给盛翀打个电话,让他不要那么冲动,但很快他就制止了自己的想法。
他没用勇气,盛翀怕是也不会接他的电话。
而且他能说什么呢?说你回来?和我继续玩这种亲情的游戏?
郑沛脸上露出苦笑,他到底还是搞砸了一切,早知道他还不如不回来开这个该死的家长会!
想着这些,他觉得自己连洗澡,冲掉身上盛翀留下体液的力气都没有,只径自蜷缩在床上,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但他却忍不住一直喃喃的念着盛翀的名字,好似呜咽,又好似求助。
他越蜷缩越紧,然后忽然想到,盛翀射到了自己的腿间……虽然没有进入他的身体,但,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怀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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