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盛翀却不肯,“你告诉我,我弄得你爽不爽?”
他说着他抓住了郑沛的手腕,好像他不给自己一个答案,就不会放手一样。
郑沛没有办法的低声咆哮着,“不是这个问题,盛翀,人不是动物,不能因为这个就无所顾忌!”
他一边说一边抖,显然是怕极了,“盛翀,他们真的要上来了!”
盛翀咬紧了牙关,看着这样的郑沛,到底狠不下心的带着他离开。
可行走间郑沛忍不住地咬牙切齿和脸红,因为他能感觉自己大腿间的精液和淫水正在往下流着,而且那味道随着他的走动,蒸腾得愈发严重。
他还痛苦地捏了捏手心,想着为什么他的身体这样淫荡放浪,只是闻着这样的味道,都会再一次变得热起来。
在郑沛对自己的质问中,他被盛翀牵着,很快走出了教学楼。
外面的天色有些昏黄,但还没有完全暗下来,而校园里穿梭的人并不少,因为这个学校不仅仅有盛翀这样的走读生,还有一小部分住宿生。
住宿生是有晚自习的,这会儿快到时间了,那些人正或行色匆匆、或倦怠散漫的朝着教学楼走。
郑沛见状不由得庆幸,若是两个人再慢一些,怕是真的要被人看现场了。
但也没庆幸到哪去,因为他不得不和这些人擦肩而过,而他觉得自己身上精液的味道,浓郁到会呛人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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