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中间盛翀也试图找郑沛谈谈,可当一个成年人真的不想理你的时候,是可以找到诸多借口的。
不过盛翀也不着急,直到他看到自己成绩单上的名次,露出一个饿狼一般地笑来,牙齿几乎都闪着白森森的光。
于是这天他拒绝了那些纨绔要给他庆祝的邀请,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翘着自己的一双大长腿,捏着那一张薄纸等待着郑沛。
郑沛就是这点好……他大概很想有一个家,所以只要不出差,哪怕再晚也要回到这个家来。
盛翀此刻愿意承认,郑沛这点和自己也很像,这其实才是他们两个在盛誉死后,没有散伙分开的原因。
他们都很想有个家,哪怕这个家人并不亲密、还很离谱,但有个人这么绑定着,无论外面多么大的风浪,心都是稳的。
想着这些,盛翀倚在沙发的靠垫上,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捻动了几下——这是他新形成的习惯。
从摸了郑沛胸那天开始有的,似乎他只要这样动一动,就能回忆起那天的柔腻触感来。
此时也是。
时间并没有冲淡那天的画面,反而让他回忆起了更多的细节,颤抖的郑沛、呜咽的郑沛、白皙的郑沛、粉嫩的郑沛、甜美的郑沛……
他就那么坐在沙发上,回忆着那时的郑沛,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,就算房间里黑成了一片,什么都看不到,盛翀也不觉得无聊,反而越来越期待。
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,入户门终于被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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