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琛将爱人往怀里带了带,沉声道:“皇兄这是何意?”
凤衔枝早已按捺不住,未等皇帝发话,就尖声叫道:“王爷!您可千万别被这贱人蒙蔽了!”他枯瘦的手指直指卢棠溪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,”他最会装可怜,背地里却心狠手辣!”
暖玉阁众人见状,哪还顾得上什么礼仪规矩?他们早就嫉恨卢棠溪飞上枝头,如今得了机会,恨不得将他踩回泥里去。一时间七嘴八舌,控诉声此起彼伏:
“王员外不过是多瞧了我一眼,他就命人把我推下荷花池!”
“他买通人在我的茶水里下哑药,害我三天说不出话!”
“他让人在我的锁精簪上动手脚,害我……害我在客人面前无法勃起,差点被打死!”
慕容琛闻言竟低笑出声,不仅不恼,反而轻拍卢棠溪的后背:“你啊,真是顽皮。”语气里满是纵容,仿佛在听孩童的恶作剧。
慕容珣见弟弟这般执迷不悟,脸色越发阴沉。他的目光冷冷扫过余下众人。
柔云见状,立即款款上前,盈盈下拜。她抬起泪眼,声音哽咽:“奴婢虽与卢公子不睦,却从不敢主动生事。”
当初慕容琛一味偏袒,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她就将她逐出王府。如今有圣上在场,她终于能一吐冤屈,便红着眼眶将那些旧事细细道来,说到委屈处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。
其余众人也纷纷附和,添油加醋地数落卢棠溪的不是。
管家看准时机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:“王爷明鉴啊!老奴对王府忠心耿耿,怎敢中饱私囊?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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