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森白的牙齿:“这骚奴被千人骑万人跨,竟还能落红。”
众人顿时爆发出阵阵哄笑。
王伯正忽然伸手,两指狠狠掐住雪艳秋那根涂满朱砂的玉茎,猛地一拽。
“啊!”雪艳秋猝不及防,疼得仰起脖颈,喉间溢出的半声呜咽又生生咽下。
这般隐忍反倒取悦了施暴者,王伯正松开手,恶狠狠地命令道:"趴好了,让白玉肏你的屁眼。"
白玉见雪艳秋疼得浑身发抖,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,连忙上前搀扶。
雪艳秋借着他的力道,艰难地翻过身来。他压低腰肢,臀部高高翘起,涂满了朱砂的后穴还在淫靡地蠕动着,像极了等待被肏的母狗。
白玉从漆盒中取出一柄玉势。那物件通体莹白,温润如脂,粗若婴孩手臂。顶端精心雕琢出鼓胀的龟头,连细微的脉络和尿孔都栩栩如生。
他用绑带将玉势固定在鼠蹊处,冰凉的龟头对准那翻开的肛口。“公、公子……”白玉声音发颤,握住玉势的指尖微微发抖,“奴……奴这就伺候您……”
雪艳秋的嘴角勾起一抹媚笑。他半阖着眼,咬着的唇瓣间漏出喘息:“快些……里面痒得很……用你的宝贝填满我……”
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玉势破开那圈被艳红的肉褶。
饱受蹂躏的后穴早已松软不堪,白玉尚未用力,冰冷的玉器便已长驱直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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