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们看着那个被蹂躏过无数次的小洞,兴奋地喘着粗气。
“贱货倒是养得滑溜。”王伯正随手将湿淋淋的玉势扔在地上,连衣袍都懒得脱,只是解开裤带,掏出早已勃发的阳具。
他粗糙的手掌一把掰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,就着滑腻的肠液直接捅了进去。
“啊~好大!奴的穴要被肏裂了……”雪艳秋仰颈尖叫,修长的脖颈拉伸得越发纤细。他太清楚如何取悦这些豺狼,越是表现得痛苦,越能激发他们的兽欲。
果然王伯正呼吸骤然粗重,阳具在他体内又胀大了一圈。
“啪!”一记掌掴狠狠落在他的臀尖,雪白的皮肉立刻浮起一道艳丽的红痕。“叫大声点!”男人掐着他的腰肢开始冲刺。
“啊……好大,要插烂了……”雪艳秋的嗓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痛苦与驯服。
王伯正左手箍住他的腰,右手抄起一块小木板,照着雪艳秋挺翘的臀瓣就是一记狠抽。
“啪!”响亮的击打声在屋内炸响,与肉体交合的“啪啪”声交织成清脆又淫靡的乐章。
他一边粗暴地抽插,一边毫不留情地挥动木板。
雪艳秋的臀肉很快泛起一片深红,宛若熟透的红苹果,只要轻轻一戳,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就会绽裂,渗出甜美的汁液。
“好疼……奴要丢了……啊!打死奴了……”雪艳秋扯着嗓子哭叫,声音里半是痛楚半是娇媚。
十三岁挂牌至今,他接过的客人成百上千,承受过比这木板不知残酷多少的暴虐手段。那些客人用灯油浇过他脆弱的玉茎,有人用银针扎过他红肿的乳尖,甚至有人逼他跪在碎瓷片上承欢。相比之下,这几板子并非无法忍受。
王伯正却以为自己的手段让这尤物痛不欲生,喉间溢出得意的低笑:“骚货,爷赏你射出来。”他掐着那截细腰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像是要将雪艳秋的腰生生掐断。
在暖玉阁,没有客人或岑爹爹的允许,小倌们不敢擅自泄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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