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侯门公子沦为侍奴,烙铁在雪白的肌肤上烙下奴字 (3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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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士兵冲同伴使了个眼色,两人一左一右架起陆攸安往外拖去,扔进囚车之中,押往顺天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御书房内,当今圣上周穆谕闭目沉思。他自是清楚陆攸安与谋逆案毫无瓜葛,对方独居在外,从不同陆家来往,按律罪不至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每当想起自己那金尊玉贵的弟弟,日日在这人跟前伏低做小,一口一个“主人”唤得殷勤,他心中的怒火就止不住地往外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胸膛剧烈起伏,半晌才勉强压下怒意,指节在扶手上重重一叩:“去陆府,把赵王找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,他那好味弟弟一准儿还在陆府,围着那位大公子打转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周穆谕看来,武安侯卷入谋逆案,即便陆攸安无辜,也难逃牵连。到那时,这人只能仰仗那个整日跟在身后叫他“主人”的侍奴庇护。既然早晚都会知道弟弟的身份,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不带一丝的温度,吓得殿内侍立的太监们齐齐缩了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掌事太监慌忙领命,匆匆跑出御书房,吩咐手下去陆府找周穆谨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过去了,派去的人没有回来,周穆谕不禁有些担心。御书房内,他来回踱步,眉头越皱越紧,终于忍不住转身道:“派人去看看,赵王可别出了什么岔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先前派去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进殿来。小太监跪在地上抖如筛糠,战战兢兢道:“陛、陛下……赵王殿下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穆谨脸色骤变,盯着小太监厉声问:“赵王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太监咽了咽唾沫,稳了稳心神才道:“奴才去陆府寻人,刚进门就见陆大公子的保母李嬷嬷在屋里抹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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