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这一点,其他三人心里会诡异地平衡一些。蒋跃和他们有室友兄弟情,和那些只会发骚的妖艳贱货是不同的,那些人只是蒋跃可有可无的肉便器罢了。
而现在,一个淫荡不堪丑陋粗鄙的肉便器竟然被蒋跃亲了。
门口除了“老实人”曹望又多了一人,“好学生”何晏温。
透明的镜片下,常年无波无澜死气沉沉的双眼此刻翻滚着说不清道不明混合的情绪,嫉妒、爱意、憎恨、厌恶、残虐……
地上闭着眼的杨伟哪里会清楚门口的两个男生,其中一个他还认为是个好骗好说话的老实人,而这个老实人和他讨厌的四眼仔,此刻无声无响地站立,然则心中翻江倒海,已经闪过无数次要杀死他的念头。
他统统不知道,因为他的身心全部倾注在耳边,享受着被他骂过无数次的男生的亲吻,呻吟一声比一声骚一声比一声浪。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好爽……骚逼爽死了……爸爸亲得骚逼要爽死了……”
男生的唇无比柔软,比他女朋友的要软千倍,比他睡过的最贵的酒店大床要软百倍,大概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这么软的嘴巴了。
男生的小舌头非常滑嫩,好像成了精的布丁,他女朋友那发了霉的丑舌头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。
耳朵被软唇嫩舌又亲又舔,杨伟爽得简直灵魂出窍,嘴角的口水成灾似的哗哗直流。
如果黄毛搞他的时候都这样舔舔他,那他被肏出血也愿意。
“骚儿子爽不爽,爸爸还没亲过别人呢,你可是第一个。”
人总是贪婪又奇怪。听到这话的杨伟小鸡巴胀到最大,马眼噗呲噗呲地喷出稀拉的黏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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