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转过头看我，脸上还挂着笑，眼底比天空阴沉。
我靠在葡萄藤下面的摇椅上，下面一条花裤衩，腿敞着，挑眉冲他笑。
“你还要我介绍？”叔喊，“你生得这么帅，在外面谈不少了吧？”
“我一个搞工地的，谁看得上我。”我说。
“他还小，”我爸插了一句，“男人挣点钱再谈女朋友。”
我忍不住笑，冰棍本来就化了一半，牙齿一磕就掉腿上了，“爸！”
我爸又回头。
我招了招他。
我爸走了过来，站在我面前，视线一垂就看到了我腿上的冰块。
他弯腰去捡。
“用嘴。”我说。
我爸看了看我，匪夷所思地转头。
“他看不见。”我侧过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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