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退了出去。
屋里,只剩下沈妄一人。
……
他不眠不休。
眼神空洞得可怕,仿佛怀里的人只是睡着了。
他一遍遍替程旬整理衣襟。
一遍遍给他喂水。
抱着他说今日来了哪些宾客,说以后要带他去哪里,说他们成亲以后,要一起去做什么。
仿佛只要一直说下去。
怀里的人,就会醒。
程旬站在一旁。
心如刀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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