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一家人,安安静静把婚礼办了便是。”
“只请最亲近的几人,所以这几日侯府才遣散下人,闭门谢客,布置喜堂。”
说到这里,他望向沈妄,语气也柔和下来。
“衍儿说。”
“这是他能想到,既不委屈你,又不影响你仕途的法子。”
“他不想因为自己,让你在朝堂上受人诟病。”
“所以,宁愿委屈自己。”
“……”
书房内沉默了许久。
谢钧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妄儿。”
“衍儿待你的心,一点也不比你待他的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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