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出手机,重新查看匿名者发来的照片。
穿病号服的年轻男人坐在房间里。
左手腕上的黑痣清晰可见。
而闻述白就站在他面前。
距离很近。
这张照片至少证明,闻述白早已找到凌晨修改论文数据的人。
可听证会上,他没有提交这项证据。
也没有公开那个人的身份。
他依旧在筛选真相。
只让所有人看见他认为可以公开的部分。
晚上八点,门外才响起脚步声。
不是餐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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