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门还是那扇门。
被关在外面的人却成了他。
护士从病房里出来时,贺砚辞立刻站起。
“她醒了吗?”
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“孩子呢?”
“还在新生儿监护室,情况没有继续恶化。”
贺砚辞紧绷的下颌稍稍松开。
“我能进去看她吗?”
护士摇头。
“沈nV士入院时有明确交代。”
“未经她本人允许,您不能进入病房。”
“她刚做完手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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