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,甚至可以说是空旷。四周是雪白的墙壁,没有多余的装饰,只有一张黑色的折叠椅孤零零地放在房间中央偏左的位置。在正对着椅子的方向,架设着一台摄像机,红色的录制灯还没有亮起,黑洞洞的镜头像一只沉默的眼睛,注视着闯入者。
先生站在房间的一侧,手里正拿着那一根让欢欢魂牵梦绕、闻风丧胆的物件——藤条。
他在试手感。
“咻——咻——”
藤条在空气中挥舞了两下,发出清脆的破风声。这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,每一声都像是鞭子抽在欢欢的心上。
欢欢的身体随着这声音瑟缩了一下。她站在门口,双手绞在一起,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,却感觉不到疼。
先生转过身,目光落在欢欢身上。他上下打量了一番,视线在那件白色T恤和黄色短裙上停留了片刻,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,或者是某种更为复杂的、掌控者的神色。
“过来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欢欢像个提线木偶一样,挪动着僵硬的双腿,走到了房间中央。
她站在离先生还有两步远的地方,停了下来。她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,和那双白嫩的赤足在地板上投下的阴影。
“知道为什么让你穿这身吗?”先生突然问道。
欢欢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声音颤抖:“方便……管教。”
“这是一方面。”先生拿着藤条,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,节奏缓慢而富有压迫感,“另一方面,是让你记住此时此刻的身份。穿上这身衣服,你就不是那个可以任性、可以撒谎、可以无视规则的欢欢了。在这里,你只是一个犯了错、需要接受惩罚、需要学会服从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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