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”一声,门锁落下。
这声音在欢欢听来,就像是监狱的大门缓缓关闭。
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欢欢瘫软在床上,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百米冲刺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她呆呆地盯着天花板,耳边回荡着先生刚才的那句话——“管教场”。
那不是一个具体的房间名,而是他们之间的一种默契称呼。那是书房旁边的一间空屋子,平时用来堆放杂物,但在某些特定的时刻,那里就是她的刑场,是她必须要面对自己错误的地方。
还有那句,“换上那套衣服”。
欢欢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她知道“那套衣服”指的是什么。不是睡衣,不是便装,而是那一套专门为了“管教”而准备的装束。
她在床上赖了两分钟,虽然每一秒都是煎熬,但她不敢拖延。因为她知道,如果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出现,等待她的将是更严厉的惩罚。
她像个游魂一样爬下床,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。脚底的凉意顺着腿部神经一路向上,直达头皮。
走进相连的衣帽间,欢欢打开了衣柜最里面的那扇门。
那里挂着一件白色的修身短袖T恤,和一条亮黄色的包臀短裙。
这套衣服看起来青春、活力,充满了少女的气息。如果在阳光明媚的下午,穿着它走在街头,一定会收获无数的回头率。但在此时此刻,在凌晨一点半的灯光下,这套衣服却散发着一种诡异而危险的信号。
它是专属于藤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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