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清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下了。她的意识在那狭窄的长凳上浮浮沉沉,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部位。原本锐利的刺痛感此刻已经发生质变,演化成一种深沉的、仿佛连骨头都要被震碎的钝痛。那种疼痛不再是停留在皮肤表面,而是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,随着每一次击打,狠狠地扎进深层的肌肉里,再沿着坐骨神经疯狂地向上攀爬,直冲脑际。
“呃啊——!”
她终于无法再维持那种隐忍的闷哼,一声凄厉的叫喊冲破了喉咙的束缚。
随着这声惨叫,苏婉清的上半身猛地撑起。这完全是身体在剧痛之下的本能反应——想要逃离那个受力点,想要寻找哪怕一寸的躲避空间。她的双手死死撑在凳面上,手肘剧烈颤抖,脊背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,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那件白色的印花短旗袍随着她的动作被扯得更紧,原本优雅的开叉处此刻显得狼狈不堪。汗水早已浸透了内衬,将旗袍的一侧黏在她的腰际,勾勒出她因为痛苦而痉挛的背部肌肉线条。
然而,这里的规则是绝对的。
执行者看着她撑起的身体,面具般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。他并没有立刻挥下戒尺,而是微微停顿了半秒,那是一种无声的警告。
“趴下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比窗外的雷声还要沉重。
苏婉清大口喘息着,胸腔里像是有破风箱在拉扯。理智告诉她必须服从,否则会有更严厉的惩罚或许是加数,或许是更重的力道,但身体的本能却在抗拒那个刑台。她僵持了片刻,最终还是在执行者冰冷的注视下,像失去了脊梁骨一般,缓缓地、绝望地重新趴回了凳子上。
就在她的腹部刚刚触碰到凳面的瞬间,那红色的戒尺便如影随形地落下。
“啪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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