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爬起来就开始发呆,主要他被肏得太多,神志有点模糊,但这不能妨碍他去爸爸的公司查岗。
等他真正挪出家门时,已经是下午四点,他一瘸一拐地出门,打了个的士到爸爸公司门口,又暗搓搓地偷窥。
果然,在下午五点时,那个小娘炮又跟着爸爸出了公司。
这小娘炮穿着紧身皮衣,下身穿着漏洞裤,也不怕得关节炎,一看就是那种勾引男人不择手段的小贱人。
张保气得眼都红了,双手握拳,像只老豺狼似的,一步一步逼近俩人。
男人虽然全程冷漠,但明显认识那娘炮,那小娘炮也是不要脸,一路笑嘻嘻地跟男人说着什幺。
突然,小娘炮感觉到一股骇人煞气,他一抬头,就瞧见正前方站着一中年男子,那男人穿着宽松的衬衫,头发杂乱,眼睛红肿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看着就像是普通的中年肾虚男。
小娘炮瞥了他一眼,也没当回事,可谁知男人却像是认识似的大步上前,抬手便揉了揉这中年男的脑袋。
张保一看到爸爸,眼圈都红了,呜地就扑过去,抱住爸爸,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。
小娘炮有点尴尬地问,“这……这是哪位?”
男人还没说话,张保先开口了,他把头从爸爸胸口探出来,一脸愤恨地骂道,“贱货!”
小娘炮一听这中年男骂人,翘着兰花指反击道,“你凭什幺骂人啊,你……你有没有素质?”
张保这人向来没素质,此时更是阴阳怪气地骂,张保平日在爸爸面前那是乖巧懂事,可一遇到情敌,完全是原形毕露,丑恶嘴脸尽显无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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